OpenLab  Taipei 隱身寶藏巖的Maker天堂

攝影:CCFun

很多人都知道公館有個充滿懷舊風情與藝術氛圍的寶藏巖國際藝術村,假日時總是吸引不少文青及親子同遊,但多數人比較不知道,這座小山丘隱藏著一個Maker空間,每週三夜幕低垂時,只有OpenLab Taipei還燈火通明,這裡是屬於很多Maker的小小天堂。

特派員D在中午時分花了一些力氣,才終於找到OpenLab Taipei,門口只有小小的招牌,但一踏進裡頭,就很有Maker空間的感覺,有點混亂的空間堆滿各式機具與創作品。OpenLab Taipei共同創辦人鄭鴻旗一邊使用3D列印機,一邊跟我們聊經營Maker社群的想法,雖然許多事情壓著他喘不過氣來,但談到社群一起創作東西的樂趣時,他眼中還是不時散發出光芒。

OpenLab Taipei照片
▲OpenLab Taipei門口只有小小的招牌,但Maker對這裡都非常熟悉,這是屬於他們的小小天堂

台灣的Maker空間,大約在2012年以後,才跟著3D列印的潮流開始蓬勃發展,但OpenLab早在2008年就已成立,堪稱是台灣最早成立的Maker社群之一。當初8個成員在科技藝術工作坊認群識,大夥都對開源(opensource)與自由軟體(Free Software)很有興趣,因為其中有位成員在倫敦念書,與OpenLab London有所接觸,後來決定參考其作法,在台北成立OpenLab Taipei。

鄭鴻旗表示,一開始他們並無固定場所,都是借用外面的場地聚會,當時都是帶著銲槍、各種機具與材料就跑去聚會場地了,經常引起其他人側目,後來大夥覺得應該找個空間,可以擺放這些工具與材料,經過一位老師介紹,他們就申請進駐寶藏巖國際藝術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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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社群並無固定場所,後來為了找空間擺放工具、機台與材料,才申請進駐寶藏巖國際藝術村

從DIY走到Maker的厲害角色

OpenLab Taipei進駐寶藏巖後,一開始參加社群聚會的人不算多,主要是學生及在台北工作的朋友,後來在3D列印風潮的帶動下,參與社群聚會的人才明顯變多,還吸引了不少高手,這裡有退休的老Maker,也有十幾歲的小Maker,老Maker喜歡來這裡分享最新技術或他的創作,小Maker則是被爸媽帶過來,想要學習在學校中學不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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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Lab Taipei隱身在寶藏巖國際藝術村,每週三夜幕低垂時,只有這裡還燈火通明

馬爸就是這個社群重要的導師,經常在大家遇到問題時跳出來幫大家解決難題,他一開始只是在網路上扮演這樣的角色,但後來發現網路上溝通不易,就直接殺到聚會中,而且跟在我們一位高中生成員的後面,後來大家才知道原來馬爸是這位高中生的父親。

謝銠鈑也是核心成員,他在公家機關擔任技術員,從水電與各種硬體技術都難不倒他,他經常帶著小孩來這裡玩東西,也幫成員解決硬體整合的各項疑難雜症,從機械怪獸到光劍,父子倆總是一起玩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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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Lab Taipei提供各式機台,但沒有設定任何框架,讓社群成員天馬行空發揮創意

鄭鴻旗表示,其實過去台灣一直有DIY的族群,像是玩遙控飛機、音響、無線電的人,他們就是台灣Maker的先驅,只是在社會主流成功價值的框架下,這些人是屬於非常次文化、非主流的一群,這幾年的Maker運動讓這些老Maker重新站出來,也讓大家看到這些厲害角色。

透過一次一次的交流,鄭鴻旗愈來愈確定,Maker空間有其可以發揮的價值。即使每周三的聚會都要花上很多時間準備材料、訂主題討論,甚至跟新進成員解釋其理念與運作方式,直到半夜一點才踏著疲憊的腳步離開,即便這裡的資金與資源總是短缺,但看到社群同好能夠盡興的在這裡玩自己想玩的東西,他還是堅持苦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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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鴻旗認為,Maker並不僅侷限在玩Arduino與3D列印機的人

人人都可以是大英雄天團

對於Maker運動產生的影響,鄭鴻旗非常正面看待。隨著網路上自發形成許多Maker社群,像是木工、金屬加工、Arduino等,產生橫向的破壞性連結,因為有人有跨領域的興趣或需求,自然會把不同領域串聯起來,這種情況尤其在亞洲特別凸顯,因為西方人原本就重視全人教育與技職教育,對跨領域較不陌生,但在亞洲則會有較大的刺激。

他強調,Maker運動繼續發展下去,一定會對教育、文化、社會產生一些改變,台灣也正要進入下一個階段,希望未來大家都像大英雄天團中的主角一樣,可以用數位工具做自己想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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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鴻旗認為,只要是喜歡動手做,能夠用手邊的資源與方法、研究與解決問題,並實現夢想的人,都是Maker

相較於有些人將Maker與創業綁在一起,把Maker當成邁向創業的跳板,鄭鴻旗更傾向於把Maker運動視為文化或教育領域的運動。他坦言,台灣的教育系統已經老舊到一個跟不上時代的狀態,過去重視學歷文憑的表面功夫,讓整個社會嚐到苦果,所幸有愈來愈多新的教育思維在慢慢改變這個社會,有人提倡翻轉教育,有人鼓吹自學,很多東西正在往好的方向變化中。

隨著自造技術變得成熟,更多人可以取得容易入手的工具與技術,解決生活周遭的問題,由於知識與訓練內容要進入學校體制太過緩慢,加上第一線教學的老師腳步也跟不上,因此愈來愈多人就會開始思考如何自學或透過社群來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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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自造技術變得成熟,更多人可以取得容易入手的工具與技術,解決生活周遭的問題

舉例來說,有位來自新莊的媽媽,利用暑假帶著他念國小資優班的兒子來OpenLab Taipei,就是因為這位小Maker喜觀玩Arduino,但同學幾乎都把心思放在課業上,因此他找不到人可以分享交流。

像這樣的例子愈來愈多,Maker空間與社群的存在,讓好學自學的小朋友或他們的家長,可以找到具有歸屬感的地方,不會埋沒他的天份與喜歡動手做的興趣;也提供一種機會與氛圍,讓親子與各種人在這裡自學、分享,交換經驗與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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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鴻旗正面看待Maker運動對教育的影響,樂見親子在這裡自學、分享、交換經驗與知識

沒有設定標準答案的社群

在鄭鴻旗的心中,Maker就是以分享、製造、學習為基本要素,加上與社群的互動關係,他不給Maker冠上固定的標籤與絕對的定義,更不希望Maker僅侷限在玩Arduino與3D列印機的人;只要是喜歡動手做的人,能夠用自己手邊的資源與方法、花自己的時間去研究與解決問題,進而實現自己的夢想,都是Maker。

鄭鴻旗對OpenLab的發展也是如此,他沒有設定標準答案,一開始這個社群主要玩的是Arduino軟體,但後來開始有很多電子電路的東西進來,每次聚會也不一定有特定主題,大家就是來這裡玩自己想玩的東西,做自己想做的計畫。

2015年鄭鴻旗陸續參加了深圳與東京Maker Faire,他坦言獲得不少刺激。他認為台灣經營Maker空間與社群的人遇到內外部的變化,勢必會做出一些改變,有些人覺得累了,或者達到一個程度,可能會劃下休止符,有些人則可能會轉到大陸去,不管OpenLab Taipei未來會以什麼樣的型態運作,鄭鴻旗與這個社群在前方點亮的燈火,勢必會繼續照亮Maker運動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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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鴻旗認為,台灣經營Maker空間與社群的人遇到各種刺激,不久後可能會發生一些改變

INFO:

關於OpenLab Taipei

OpenLab Taipei是以開放程式碼和自由軟體為創作工具的藝術家與創作者的社群,沒有空間與時間的固定狀態,可能會發生在網路、咖啡廳、藝文空間、替代空間和工作室,主要目的是推廣使用FLOSS (Free、libre、open source software)去實踐、實驗和玩樂數位藝術的各種創作。

地址:台北市中正區汀州路三段230巷37弄8號(寶藏巖國際藝術村)

開放時間:10:00-22:00

官方Facebook: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openlab.taipei/

史塔夫短評:這裡的Maker都有好身手,不愧是大英雄天團啦

*本文節錄自Stuff史塔夫科技國際中文版2015年12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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